祖地文化
圭海四记丨王爷信仰之「祛瘟逐疫」‖《钟山水美宫志》卷四·第三节
近世以来,王爷信仰一直与瘟王信仰混为一谈,这一结论在大部分场合是被“公认”的,一直到“送王船”进入世界非遗名录后,以钟山水美宫等为代表的与海洋活动息息相关的“代天巡狩”王爷信仰才真正进入公众视野。
圭海四记丨王爷信仰之「代天巡狩」‖《钟山水美宫志》卷四·第二节
巡狩制度,从中国出现中央集权的王朝开始便已出现:尧舜时期由天子率领百官、侍从定期巡视四方,始称巡狩 ;到了夏商周时由朝廷委任的方伯替代天子对四方臣服的诸侯进行监察,可称“代天” ;秦汉时,则开始出现分地点、分业务的专属监察官各自负责不同的监察事务,此时巡狩就已经不是简单的巡视了,更像是固定的纠察制度;之后在经历了魏晋南北朝数个朝代的微小变革后于隋唐时最终确立了分巡和分察两种相对独立的制度;最后到了明代,由分察衍生出繁琐且完善的巡按御史监察制度。
圭海四记丨王爷信仰之「信仰综述」‖《钟山水美宫志》卷四·第一节
闽南人的信仰,道非道,佛非佛,概以“民间信仰”称之,其间神灵种类之丰富远超人们的想象,单单漳州一市就多达四五百种,厦门市也有两百余种 。这些神灵并非都是专属于某个宫庙,他们往往同庙共祀,或居主位,或享配祀,有的重复度极高,有的仅为孤例,若无大数据支撑,谁也没办法摸清闽南民间信仰的脉络。
圭海四记丨水美史略之「分支概况」‖《钟山水美宫志》卷三·第三节
王爷信仰在某种程度上既不属于中国普遍认知的佛教系统,又不属于任一支派的道教系统,但其内部构成元素又与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要将之归于某一个大类,那么民间信仰或许更为合适。
圭海四记丨民国七年《水美宫碑记》‖《钟山水美宫志》卷三·第二节
兹将重修水美宫捐缘芳名:王澄娘捐银壹仟弍佰元,石塘谢公司捐银伍佰元,龙山堂邱公司捐银伍佰元,杨家植德堂捐银弍佰伍十元,谢彦娘捐银弍佰元,九龙堂林公司捐银壹佰十元,頴川堂陈公司捐银壹佰拾元,邱有用捐银壹佰弍拾元,颜东阳捐银壹佰元。
圭海四记丨宣统元年《水美宫碑记》‖《钟山水美宫志》卷三·第二节
水美宫者,始自福建漳州海澄县之三都钟山社,乃系蔡姓之家庙,分而之梹榔屿波池滑地方,建立是庙,曰水美宫。中所祀三府王爷,其有代天巡狩之功,覆荫苍生之德,威灵显赫,恩惠并施,故我蔡姓诸同人尊而祀之家庙之中以为主焉。
圭海四记丨光绪八年《重建水美宫碑记》‖《钟山水美宫志》卷三·第二节
尝谓神以民为依归,民以神为保障,是知神民有维系而不已者也。我唐人虽在夷地服贾,营生尤不可无,别置庙宇以安乎神灵。然梹城本系市镇之域,而唐人迩来生齿日众,户口日增,所颂祷者惟神明护持而已。
圭海四记丨光绪三年《水美宫碑记》‖《钟山水美宫志》卷三·第二节
原夫王府森严,巍峨碧落之间,神光显赫,璀璨湖山之麓。自宜堂构重新,乃识神灵之在宥,千秋庙貌,何容栋宇衰颓。凡我蔡氏同人,可胜削色,兹拟鸠工复建,奈何擅美无人,敢告先达,兼布时髦,念庶士之众多,不靳倾囊,共襄盛举。
圭海四记丨同治壬戌《水美宫碑记》‖《钟山水美宫志》卷三·第二节
槟屿之域有王府之庙,乃中华福漳之澄邑于钟山社之水美宫所自始也。溯自前人经商抵此,供带灵光香火,默佑无疆,故尔诞其宇。
圭海四记丨来去台湾掠咸鱼|《闲读志要》
《赤嵌集》卷一“黑水沟”载,“大海洪波,实分顺逆。凡适他国,悉循势以行。惟台与厦藏岸七百里,号曰横洋,中有黑水沟,色如墨,曰黑洋,广百余里,惊涛鼎沸,势若连山,险冠诸海。或言顺流而东,则爲弱水。虽无可考证,然自来浮去之舟,无一还者,盖亦有足信焉。”
圭海四记丨海澄下庵石碑:一面“明代”不明,一面“清代”很清|《闲读志要》
崇祯《海澄县志》卷十五「庵」之“普贤庵”载,庵共有两处,“上庵,旧名慈济宫,祀真君及玄帝,又唐将军与其裨将、谢安惠王均祀焉”,“下庵,旧名崇真院,祀广惠王”。此下庵之所在,即今海澄镇豆巷村下庵社,下庵的俗称亦下庵社名的源头。